喜欢民谣的自己

  十六七岁的时候其实是听摇滚的,英伦为主,冷玩、绿日、travis,不想写卷子的晚上按压着无字幕的方形MP3调歌,绿色的灯光还有好听的电吉他华彩,就是一个闷骚少年的象牙塔,也听玛丽莲曼森的金属嗓,夜愿的华丽交响美声,现在却不听了,是有些燥不起来了,或许应该说已经过了那个有些懵懂的年纪,虽然现在对很多东西不够了解而显得不经事,现在的自己听的更多的是民谣了。

  喜欢摇滚到喜欢民谣其实没有太生硬的过渡,高中快结束的时候去复印店打印两首宋胖子的吉他谱,分别是《鸽子》、《斑马斑马》,还被店主笑说这是什么谱子,当时也是一怔,无心选了两首忧伤动物作名的曲子来学,实在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记得去年和一个对我生命有重要意义的朋友打电话,她让我听好妹妹,我便说还是算了吧,现在觉得嗓音不沧桑的我都不忍听,然后她惊呼,好可怜的好妹妹,然后又笑我是不是我过去西北之后无形中被改变了。其实想想当时也是说的有些绝对了,可能是当时正好喜欢宋胖子、李志、贰佰,后来喜欢了非常非常喜欢的尧十三,无一例外地都是有些沉郁的沙哑嗓音,我才那么说的吧。西北的风沙也没有那么可怕,我们在行走和奔跑的时候无觉吃土,很荒凉的缺少自然之音的环境,确实是有些悲凉,仰望着群鸟绕中层小楼盘旋着,却没有一声鸟鸣,我常常觉得兰州这个城市很寂寞,它让我很多不可思议的故事发生在我身上,对它却是只能是四目相对,举杯痛饮。我骨子里是个北方人,喜欢北方的氛围,只是偶尔会怀念南方的温软精细。

  喜欢民谣的人应该都是很喜欢外面的世界的人,好民谣清澈的少年音是唱不出来的,走过的路多,看过的漂亮眼睛多,才会喜欢粗糙手指抚摩过琴弦发出的慵懒乐音和沙哑的烟酒嗓,才会懂得安静的可贵。对几乎所有事情的判断都凭感觉,喜欢一朵花、一片云,知道不知道它的名字又如何,我看过了它们的美丽就够,喜欢一首歌,并不热衷于通过别人的言论去了解唱歌的人,他们的作品是最好的表达,如果对自己的理解力没有足够的信心就是不够用心。因为时时都在锻炼着自己的感受力,就变得愈发敏感起来,这样说起来有好也有坏,但将五感运用得很好的也算一个值得自己高兴的能力吧。所以应该说喜欢民谣的人要比喜欢摇滚的人更加偏执,抚着木吉他像说着呓语的神经病可能会有你意想不到的爆发力,没准哪天一早就跳下床一剪子将长发剪去,或许是有些类似于现代诗和抽象画的拐弯抹角,静是表象,燥是内里,这样可爱的表里不一,阴晴不定,不得不说我很喜欢。这种温柔的不确定性让我对生活充满了想象。

  想想以前对民谣是有误解的,民谣这个词应该也算个中西结合的词,country music,语调舒缓的晒着阳光唱着田园美好的感觉,新时代成长起来的我们最早接触的大概都是流行曲吧,所以民谣也算一个要先打过几次照面后才敢深入接触的曲种,一切都是慢热的,不慌不忙的。

  听民谣会上瘾,会湿枕头,会情绪爆发,有些模糊的感受寻求的不是失恋曲的剧情带入、感同身受,而是一种纯粹的治愈,它是有些负能的,后劲却是一种正能,避免了情节重放,回避自我反省,让我们细数美好,淡化仇恨,这是一种温柔的直面事实的态度,所以单循一首歌的前期很像个抑郁症患者,慢慢的一些新鲜的想法就会在脑中汇聚成形,并非猎奇和冲动,因为过程平和干净所以是深思熟虑的结果,可以放宽心大胆重新开始,。

  民谣不黏,完全可以配合着其他稀奇古怪的电子乐、钢琴曲来成为你精彩的生活背景音,生活变得充实却不拥挤,给你一些间隙用来思考,好音乐能留住记忆留住时间,弥足珍贵。

  喜欢民谣的自己,是在成为越来越好的自己,胆大心细,爱笑如旧。

  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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